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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6日 十年
10月19日 首次换歌 我算得上是个懒人。这么久以来,竟然从来没有换过歌。说不出为什么喜欢这首歌,其实这好像只是第二次听,就是觉得挺着挺舒服,讨厌的是前奏有点长。过一阵子再换一首。下个星期月考,班里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万幸。但是琐碎的小麻烦总也没断过,女生之间的小矛盾年复一年地重复上演着,与我们小时候的没什么两样。令人疲于应付的联查戏剧般地不了了之,大雾、停电、堵车,扶高厦之于将倾。但这也使得我们的忙碌没有了下文,不知这些官员将会如何就自己此行编造一番,也许,他们所真正接触过的,仅仅是夜灯中气势恢宏的校门。我们傻乎乎地如临大敌般准备,以40分钟为间隔高密度做卫生,哪里是在迎检,简直就是迎鬼子进村。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从大学的评建到现在的联查,有许多虚假的空话,但也给我们带来些好处,比如办公条件的改善。and so on.
5月14日 祝福汶川地震中遭受磨难的同胞 一直令我忧心忡忡的地震没有发生在涅磐三十载的凤凰城,却悄悄地降临在了相隔千里的天府之城。直到很久之后才想起来,发生地震的地方是去年这个时候我差点签工作的地方。上帝的心思总是不能猜度,为什么把我从死神手中解救出来,却不能饶恕那些平静安逸得几近隔世的人们呢。或许正是要经过这样的磨难,才能给他们更大的幸福,更坚强的人生。汶川,笔画音韵都如此优美的名字,现在却象征着死亡,象征着人间的炼狱。唐山地震7.8级,烈度11度,在这儿的人们心底,有个时间凝固在凌晨3点52分,24万人瞬间成为亡灵。厚重的忧伤甚至在32年之后,都氤氲不散。汶川地震的修订级别为:8.0级。那是怎样的恐怖,何等的灾难,我实在不愿意再去想象。
没有什么多余的,祝愿,祈祷吧。 3月31日 listen to the fallen rain 第一场名副其实的春雨挟着凉风降临,久违的伞一盏盏地飘浮在雨雾中,隔了一冬的寂寞,看不清楚曾经娇艳的颜色。但这并不影响她们跃然舒展开肢体。
这雨,称得上难得,纵使它令气温骤降了好几摄氏度。有水的地方才算得上有灵性,故而几乎各地的景观设计总是不约而同地要人为计划一个湖出来,最不济的也少不了一个喷泉样的水池。楼下的池即是后一种。然而设计者似乎与众不同的清高,仅用碎石左右前后搭出层次,池底还斜斜地低出了一侧的岸堤,我总怀疑这样的池能否蓄水为景。事实是,池中稀薄的雨水恰好顺着参差碎石的间隙,汩汩而下,揉碎了映在水中的月光与灯火。到天明,池又干干净净地伏在那里,任雨水在它身上形成斑斓的渍迹。或许她心里也明白,是雨水,给了她透亮的灵气。
雨,依然窸窸窣窣地在下。从天际到凡尘,它穿越了多少云层,零落成泥的那一刻,是否也有小小的不甘?在灰色的旅途中,或许还有几个说得上话的旅伴呢。 3月13日 诚实没有程度之分为了种种原因,有时会编织一些谎言掩饰真实的想法。或者换个说法叫虚伪。明明很不喜欢的人,还要微笑着道早安,心里却禁不住地轻视他/她。安慰自己说这是生活之所迫,没有必要弄得气氛那么僵硬尴尬,人家给足了你面子,补补里子而已。我给这种谎言命名为无伤大雅的小谎言。然而今天才知道,谎言本身就是一种过错,根本没有程度轻重之分,这是出于内心的骄傲虚浮,是犯了同样的罪。自作聪明地认为小谎言不会受到惩罚,更是危而不安。要诚实,从每件小事做起。这很不容易,但值得为之努力。 女为悦己而生活生而有涯,不能再荒废在暗自嗟呀中。
引用洁的逻辑,就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的喜欢自己,所以要做一些让自己高兴的事情来取悦自己。
去13班听外教的课,发现原来是昨天向我问路的vincent.风格果然兴高采烈,严重感染着我们垂死挣扎的气氛。
心情并不是特别的出众,只能说最近调养得不错,渐渐在接受一些事实,讨厌的东西忽略不计,留给上帝去惩罚。
10月23日 安静的小贝壳偶然看到了蓓蓓的窝,字里行间流露出一种熟悉的气息。蓓蓓和洁的生活在渐渐地离我远去,我很害怕有一天我们相对而坐的时候,除了回忆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们的生活过的那样丰富多彩那样惬意愉快,为什么我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月考过后,我的两个文科班考了平行班第一第二,我很想高兴一会儿,却高兴不起来。这就是我的人生么?每次批评违纪学生的时候我都觉得滑稽,我长这二十多年,所作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今日在学生面前假装凶悍地吼两句?尤其是sbh一次次让我失望之后,我终于相信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地方是没有什么所谓的好学生的,今天对你的课有兴趣也只是一时头脑发热而已。我一次次地提问他,他一次次答不上来,让我不由得怀疑那个晚上守候在寒风中等我的学生是不是他。他们说的对,我看人太不准了。 同事们说我很会教书,第一年就考这样很不错。我是真的不喜欢教书,可是除了这个我还能做什么……洁学法律,蓓学理财,多么滋润的生活。可是我在学什么呢,学着如何变得凶起来,如何把一堆自己都不感兴趣的东西硬塞进一群单纯的学生脑袋里。来工作之前我做过那么多设想,想学哲学,学法律,学历史,可是这些全部无法实现了……我根本无力应付……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就那么难么……现在除了发工资的时候以外,我已经很难彻底地快乐起来了。可是距离下次发工资,还有一个月之久……
10月18日 遇见一场雾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遇见了我在唐山遇见的第一场雾。稀薄的雾气转瞬即逝,羞怯得仿佛不曾来过这世上,以至于在很久之后的今天,我还在努力回想,那个寒冷的清晨,我是否真的曾经遇见一场雾。在西安,浓密厚重的大雾是很常见的,尤其是这个边缘模糊的换季时分,常常是伸手已触到了教学楼,眼前还全然看不见半点灰色的墙体。那种浓雾将人整个裹挟起来,如果有风声呼啸那就更应景了,说不定往往还会产生出一种害怕的情绪,也正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从小到大一直所深切害怕着的,并不是黑暗,也不是大雾,而是在那种漫无边际之中,看不到前方所产生的惊恐。对于未知的惧怕,逐渐演变为一种毫无理由、甚至看似蛮横的怀疑,以至于我对于陌生的事物,陌生的人,总是首先很不友好地报以怀疑的态度。
这几天在监考,学生看到我应该是很紧张的吧,因为我一贯心细,并且深知他们作弊的种种小伎俩,谙熟他们阴暗的小心理,呵呵~都是过来人,他们毕竟还小阿。
18班的王鹏是个品质很好的学生。为人父母者,有王鹏这样的儿子是一种幸福;为人师长者,有王鹏这样的学生是一种幸运。 8月27日 何处是秋烟 在茶叶的纸袋上看到两句话,好像是:“竹雨松风琴韵,茶烟梧月诗魂。”牵强的工整对仗让我想起小时候自己描摹的那些艳丽辞句。过去了这么久才回到这里,生活虽然经历了些许巨大的变化,心里尚平静如深秋的寒潭。洁说没有想过她也会过上那样明媚的生活,以闪电般的速度结交新朋友,我却永远做不到。似乎我的生活永远是弥漫着难以散去的雾气,未来在迷雾中若隐若现,恍恍惚惚之间,生命已过去长长的一段。在我怅然想起过去的时候,总是听到一句歌词:仿佛还是昨天,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在俗气的氛围中难以保守怀旧古典的思维,为了一点点的一般等价物,我埋头于虚伪的政治教案中;为了不要失业,我强撑出微笑面对军训教官故意板着脸吓唬学生。林林总总可谓无所不为。蓓蓓轻快地说:你换个工作呗。世事哪有这么简单……人生若只如初见,处处是秋烟。 10月27日 第十诫 现在不喜欢写东西了,顶多时不时应舍友要求的去她q-zone里写点留言什么的,她不过是为了花开得更多罢了,只是那花在我看来毫无美感可言。前一阵子发生了一些小事情,越来越让我感觉到现实的无奈和自己的冷漠。可能是那些原本不是我的,我一开始就不该贪恋。即便是我的,也只能貌似大义凛然大公无私地把它让出去,因为我还在贪恋更多的。这就是属乎血气之辈的罪性了,永远都作不到心灵的自我救赎,果然这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实习匆匆地结束了,几家欢喜几家愁,个人收获个人品尝,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人生的电影又向前过了一小段。其中的情节,大部分已经更加匆匆的从我记忆中流失了,一如曾经那些轰轰烈烈的各种场景,美好的或丑恶的。重新回到课桌前,忽然觉得讲台上那个喷着口水胡扯的所谓教授,其实嘴脸是很可笑的。他们拿着普通人羡慕的薪水,占着普通人羡慕的社会地位,却干着和普通人一样蝇营狗苟的勾当和营生。倒是在三原那个漫天尘土的小县城,我看到了熠熠闪光的普通人。比如宾馆看门人田师傅清澈的扬琴声,比如租书小店老爷爷针砭时弊的激昂,再比如矮小瘦弱却满腹经纶的阮老师,尘土中的三原古镇氤氲着一种奇妙的气息,令人心驰神往却不可靠近,以至于我居然曾经有过一种想留在南郊中学的冲动。后来还是放弃了这种打算,毕竟我不打算当多久的中学老师,那不是我要的生活。更何况,南郊中学的老师太辛苦了。明天巴蜀中学来招人,大家都过去看,那我也瞄瞄去。 6月20日 回归 世界杯在内心推起的波澜稍稍翻腾了一下就消融了,一切重新回归到我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来。空间音乐和图片也都换了回来。快要考试了,各色各样的考察课轰轰烈烈地折腾着,像是要把一学期没有被重视的不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尤其是那个社会学,罗家英老师拼命地布置作业,拼命地让我们写他所谓4500字的小论文,拼命地让我们补笔记交笔记,貌似异常凶狠而又酣畅的打击报复。我们私下决定,李娜萍将来在师大附中教书的时候,替我们好好收拾罗家英的儿子,每天给他布置很多很多很多根本写不完的作业,然后找尽各种理由请家长。
昨天看了一篇文章,讲述一个女孩怎样完美地计划之后,狠狠地报复了她后妈的全家,而且这一切做得毫无破绽,用她的原话说就是“我要她被我害死还怀着对我感恩戴德的心,我要在她的墓前文雅地接受其他人的致哀,而不会受到任何警察的盘查。”这个女孩有些恶毒的过头了,我也怨恨那些伤害我的人,但是我没有教训他们的意思。
新约里告诉我们要宽恕我们的敌人,七十个七次。可是旧约里却告诉人们,向天父祈祷,那些罪人会受到最难以忍受的酷刑,难以想象的折磨。或许这也就是律法书和福音书的区别吧,更或许,神的语言心思我们是无法猜度的。
连着吹了几天的大风,终于聚起了一些乌云,粉红色的宿舍楼看上去也有些令人振奋的昏黄,忍受了一周42度以上的高温,终于要下雨了。我一向比较偏爱温和的细雨,凉丝丝,细茸茸的。但此刻西安的燥热让我只想来一场倾盆大雨,涤清世间一切的丑恶和污秽,洗去我心上蒙昧已久的尘埃。 6月12日 枯萎了容颜难以忘 剑的影子,水的波光,只是过往,是过往……
今天是一个似乎不重要的日子。留下些东西再这里,让它变得重要吧。钢琴是一件高贵的乐器,奏出的是绚丽华美,为何我现在听到的是含着苦涩的伤感。是所谓宋氏姐妹情深,抑或触动了我惯常敏感的神经。
过去的时间如指间沙粒,无可挽留地匆匆逝去,一切年少时的冲动和幻想,都化作了淡定从容。虽然还没有看尽人世百态,虽然内心深处还滞留着残存的期冀,但是已不像那些青色的岁月中,那般稚气。最近西安的天气闷闷地热,似是要将所有东西里的水份蒸发出来,好凝作雨水,降到地上。晚上,静静地坐在电脑前面看世界杯,微笑着看荷兰队进球。平静得不像个荷兰球迷。这就是我现在的心情,任何事情都在我心里翻不起什么阔阔,波澜不惊的样子。包括今天平庸的日期。
洁说我们暑假回去一起复习公共课,这正是我期盼已久的。这样,我们三个人又可以回到初中、高中那样可爱的时光,一起挤在报社院子里的长青藤下边,数着雨滴落下的声音背政治概念。那个时候的我们真的是很单纯,单纯地学习,单纯地玩,单纯地喜欢一个人,单纯地讨厌一个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经历了各种各样各自的社会玷污以后,我们还能像那个时候一样,一起坐在葱葱茏龙的绿色凉亭下边,相望着微笑…… 4月28日 乱写一些东西没有任何意义请看到的人装做木有看到谢谢合作已经一个多星期不能上网了,今天居然堕落到需要来政经院机房上网,太可笑了。我记得上大学以来最好玩的事,是大二时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学课,我第一节课去了,那是一个算不上漂亮的女老师,很拘谨,很腼腆。当时,她留着很短很短的头发。印象中我似乎很久没有再上过那课,期末等她画重点的时候,我乐颠乐颠跑过去,才蓦然发现,她已长发过肩…… 如今,我又一次发现,这个课的老师看上去又是那么陌生,尽管我们已经上了近10周课了。 我运气真不错,老师开始上课了,我这台电脑没有被他联上,还能自由自在的上网,而不用听他那些罗嗦废话。 我们向来都算不上勤奋的学生。所有人都说我们聪明,因为我们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恃强凌弱,惹是生非,可是我们成绩一直很好,好到让那些可笑的人们诸如卫青一类嫉妒得抓狂。现在不行了,我时常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看着身边那些为了考研而把自己弄得焦头烂额愁眉苦脸的人们,心里有一种虚虚的感觉,但是还在安慰着自己:想当初高考时,也不还就这样,最后还不是我考得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判断一个人水平高低的标准变成了“能力”。而这个能力,多半是阿谀奉承,八面玲珑的能力。现在的人们还是很冷漠,不过和以前不同的是,曾经自扫门前雪的人们,开始为了自己的名利而干涉别人的生活。 4月14日 春夏秋冬 春夏秋冬,有多少人会走;春夏秋冬,有多少人会留。离开了中学后,就没有再认认真真地数过,多少春夏秋冬在我指间轻轻滑落。在那些思绪翻飞的日子里,校园好像总是刚刚下过雨似的干净、透明,深浅各不相同的绿色铺饰着原本已美丽非常的亭台。教学楼一侧的栏杆外边,是一大丛的紫色丁香,每次丁香花都是在一场绵绵的细雨中偷偷开放的,绽放得那样安详沁静,以致我们都不曾察觉她。不过我一直都记得,因为每到这花儿缀满花园的时候,就又有一些人们,带着自己的憧憬或者不舍离开这里,踏上各不相同的道路,可能再不相见,再不归来。而每到这个时候,我也会幡然发觉,自己离开的步子又向前走了一些。六年的时光,我数着那些细小的花儿们绽开又落下,轻轻地舞动一阵儿后,又零落成泥碾作尘。那时还没有看过黛玉葬花,但是很多年后的今天,突然明白了几千年前的一个女孩子,流着泪埋葬花儿时落寞的心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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